蘭淵

一言难尽,身不由己。

女生自我保护指南(不全)

叫我隔壁的三水君:

说件今晚我经历的事情。


今天晚上我是在接近十一点的时候回到寝室,校园除了几盏路灯几乎一片漆黑,我公放歌回寝室。一边唱一边觉得后面有声音,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应入眼帘。


我的第一反应是,奇怪。大学校园十一点一个三四十岁的人瞎溜达,这不符合情况。如果是院里家属楼的,我们寝室方向没有一栋家属楼,如果是小卖部关张的老板,我楼下小卖部两个门,老板从来没走过院里,都是从院外走,在我身后的公寓楼下的小卖部关张往右走就是一大门,往前走会花更多的时间出学校,怎么算都不适合走这条路。


OK,我觉得这人在跟我。


我就在回寝室的路上的一个路灯下停了下来,下面是一个摄像头,我整个人正对着男人并且盯着他,同时直接盲打我的同学的电话,男人在我的瞩目下走到了我的前面,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很着急地跟同学说下楼接我寝室大门锁着,我一边盯着男人的背影一边说你干嘛呢,在哪呢,上一楼找阿姨去,你懂的。


(因为我之前也因为回去晚被锁外面)她就知道了。这个时候男人已经超过跑十步的距离了,我就慢悠悠,在后面跟他,故意把脚步声弄的很大很慢,男人开始快速往前走,他就走到了我公寓门口。门口有点黑,而且我们公寓门口是条岔路,直走有一个小门,右转是通学校大正门的路,左转是空地,黑黢黢的,是条死路。


男人左转了。


我在距离我公寓最近的路灯下站定,路灯斜对着我的寝室大门,而且我寝室大门是玻璃门,里面有没有人,我都能看见。


我死盯我们公寓墙角。左边的空地是因为我们的公寓和后面的高层夹在一起造成的,公寓大门旁边就是那个墙角。我认为那个男的有能力在我站下寝室门口的时候把我拽到墙角,所以我就等他出来,或者等我同学带着阿姨来开门。


我就看到阿姨和她来了,我逐渐开始向门方向移动——这个时候男人出来了。我依旧盯着男人的眼睛,整个人背靠寝室大门,然后倒退一步进到寝室里。


阿姨正要开口骂我,我指着男人说,他跟我。


阿姨赶紧把门锁上了。


后来我上了二楼,男人都没走,在窗口看着我。


我看着他,朋友拽我说赶紧上楼。


我就又上了一层楼,在三楼看着男人消失在黑黢黢的操场之中。


从头到尾,我没喊,没跑,没有害怕,我不是说秀我胆子大脑子快什么的,都不是。只是因为我爹是公安战线的老菜皮,打小给我灌输的这些知识。再加上我个高,肉多,打小练体育,近视眼看不清看人凶。


我说这么多,这种事情我希望各位女孩子一辈子都不要遇到。但是我想说的是,一旦发生了,各位女孩子千万不要慌。


不要慌。


一定要记住坚持三个原则,第一,往有人的地方去,第二往有亮的地方去,第三,往有摄像头的地方去。


不要瞎乱跑,要保证路线可行和你跑快还跑的动的情况下再跑。不要惊慌失措,不要因为自己不冷静导致自己无法正确清晰快速的描述你的位置情况和状态。


这种事情非常重要,一定要冷静。


而且这种傻逼非常的恶心,他们最喜欢看到女孩子惊慌失措挣扎的模样。你要慌了他们就该乐了。


并且这种情况不仅仅出现在夜路尾随,还有几种情况也是非常可怕:例如独居女性,例如独身出去旅游的女生,这些都非常可怕,我回来给寝室和同班小伙伴讲的时候她们一般都不知道,所以我碎嘴子多说几句,给大家科普一下遇到着几大类情况你该怎么办。


第一种 女孩单独出门旅游


我挺喜欢自己单独出门旅游的。就很有意思,想走走想停停,虽然去过的地方很少但是我也自己出去过三四次。这种情况下请记住,居住地点,尽量选择青旅。


有人说青旅很乱啊怎么样,这里我负责任的告诉大家,青旅,你只需要提防一件事情:小偷。只要没人偷东西,在青旅这种人口密度很大的住处,一个屋上下铺七八个人,而且一般男生女生都会分房住,这个时候是没有人敢的。记住一点,往人多的地方走,你就安全。


但你真的选择了去如家,七天,锦江之星等快捷酒店(我不是diss他们),并且自己住,这个时候请注意在酒店楼道里走廊里溜达的成年男性。一般住客入住宾馆酒店,不可能在走廊里长时间逗留,都会有目的性的,快速找到自己房间进去。如果发现了有这样的人,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着急打开房门然后把自己反锁!他会在你开门的一瞬间把你推进去!他就跟着你进屋了!这个时候!屋内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所以这个时候你要做的是在走廊有监控的地方逗留!拖时间!给前台打电话编一个理由说什么热水壶坏了要换一个这种傻逼理由!总之让人家上来!


再多说一点,这是据说啊,听说。(有些快捷酒店会和皮条客有联系,让他们专业蹲点)


所以尽量不要,在外面,定快捷。(反正我对快捷好感度为0除非我和一群人一个楼层这一排都是我们的)


第二种 独居女性


对于独居女性一般这种傻逼会长期蹲点,确定你是独居她就会去敲你家门。他们会对有规律的时间表非常熟悉。所以当什么“查水电/快递/楼下水管子坏了/外面有孩子哭”等等的时候,请注意各位留个心眼,尽量不要看猫眼,或者在猫眼那安个可以弹起来的开关之类的。因为猫眼不使用的时候在外面看是透明的,就像玻璃一样。你眼睛趴上去了,外面看就是黑的。如果敲门,不做声假装没人去看猫眼,这个时候他就知道你在屋,他就会假装离开,然后等你悄悄开门就对你下手。这个时候你要做的就是打开电视机,把声音调到最大,或者高声喊“老公~你去开门,你怎么还打游戏啊!天天打游戏打不死你……”这种话,营造出“家里不止你一个”的气氛。然后迅速拨打110,快速清晰的说出你家那个小区那栋楼几单元几零几并说明情况。天朝派出所民警一般十五分钟内都能到达现场。


第三种 有人强把你拽走


这种不要脸的一般是白天晚上都敢下手,这个时候你一反抗引起路人注意的时候他们就会说“这是我老婆媳妇/这是我姐姐妹妹/这是我同事同学”的p话,这时候请各位不要解释!不要解释!你越说什么“我不是她老婆妹妹同事”他们越觉得其实你们在吵架闹情绪,这个时候你就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就骂他“wcnm你个王八蛋我他妈和你好了这么多年你他妈养了个小三巴拉巴拉巴拉nmlgb你让旁边的人评评理你对得起我吗你是不是个男人……”总之这个故事怎么奇妙怎么来,按照天朝人民的尿性,他们一定会凑热闹,他们最爱听这种故事了,这样你就成功的把人引来你就赢了。如果真的没人,你就用尽一生一世把他的老二踩爆,踹他裆,把他的蛋蛋踩稀碎(擒拿术也可以,就是反手抓他的胳膊,让你的关节正向旋转,他的胳膊和就是反关节旋转,人就受不了。或者用脚后跟磕踹他的小腿肌肉,下盘不稳人就会仰着摔倒,额,这是我爸教我的两招,具体不百度b站都好)总之一定要流氓打法,想要战胜流氓那就把自己变成女流氓。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上半句适用于所有人,下半句也想特别送给一些人。出门在外,女生作为相对弱势的群体,还是要提高安全意识,这一点至关重要,我希望我写的这点东西可以给大家一点作用,我们一辈子都可能遇不见这样的事情,但是一旦遇见了,我希望今天熬夜打的这点东西能给大家点帮助。


我可能说的不全,如果有朋友还有这方面的小知识,请评论一下让大家都看见。


最后,感谢你看到这里,谢谢。

小兔子和大蠢狼

     “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杯四季春玛奇朵。”

     “好的,请稍等。”

 

       这是莫寒第十七次在奶茶店看见戴萌了。每天下午三点,戴萌都会来店里点一杯四季春玛奇朵,然后坐在一楼那个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一本书,一部手机,还有一杯四季春。

       也许是因为那时候的阳光刚好洒在她身上;也许是因为她翻书时候小心翼翼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她长得有那么一点点好看。

       莫寒这样想,也就为自己贸然的行为找了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您好,打扰一下。您是本店第二十八位点了四季春的顾客,所以这是赠品。”莫寒将手里的小碟子推了过去。然后眨着眼睛等待着对方的评价。没想到对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怎么了?不好吃么?”莫寒慌慌张张的并没发现,戴萌压根儿就没吃掉手上的小饼干。

     “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是店长大人的本体么?”戴萌拿着兔子样式的饼干在莫寒面前晃了晃。嘴角的笑意在莫寒眼中是那么的不怀好意。

     “算……算是吧。您慢慢品尝。”莫寒握紧了交错的手迅速的跑回了吧台。

       戴萌看了看手里的饼干,嗯,还是只害羞的小兔子。

 

     “莫莫,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冯薪朵将刚用凉水洗过的手往莫寒脸上一贴。

     “啊,可能……是热的,对,热的。”莫寒扑腾着两只手使劲扇着风,只是眼神还是忍不住向戴萌那边看了几眼。

     “哦,原来你在看戴萌啊。”不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冯薪朵眯着眼睛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没,我才没看她。”莫寒声调高了一度,在脸颊的颜色即将再深一个色号时,莫寒又逃了。

     “喂!”陆婷拿着画板从楼上下来,走到冯薪朵面前,说:“你怎么又欺负莫莫。”

     “哪有。”冯薪朵鼓着嘴巴,假装生气的看着她。

       陆婷轻轻地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那莫莫怎么脸红了。”

       冯薪朵冲着戴萌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喏,当然是因为戴大律师咯。”

       陆婷回头看了冯薪朵一眼 “就是你们杂志社对面事务所的那位?莫莫也认识?”

     “莫莫认不认识戴律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让她俩认识一下啊。”冯薪朵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陆婷忍俊不禁。

     “喂,你可别乱点鸳鸯啊!”

     “怎么可能,朵朵可是智商140呢!”冯薪朵一边辩解,一边低着头不知在手机上打着什么。

     “哟,不知道谁前两天在公园里迷路了。”

     “明明是公园太大了!”

     “还不是你笨。”

     “朵朵不笨!朵朵智商高着呢!”

     “好好好,我的高智商小朋友,咱们可否出发去写生了?”

     “哼,朵朵不跟你计较。小陆子!”冯薪朵像电视剧里的娘娘一样伸出一只狗爪来。

     “哎,奴才在。”陆婷也是十分配合的握住冯薪朵的手。

     “出发。”

     “喳。”

       好在陆婷没那么重色轻友。在将冯薪朵的东西都放到车上后,还是回了趟店里告诉莫寒自己要陪冯薪朵写生,让她早些回家。

       冯薪朵呢也同样,坐在车上的时候给戴大律师发了条短信:戴大律师,帮个忙。送店里那个小兔子回家,反正你们顺路。

       所以,莫寒刚给店门落上锁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 “小兔子,今天我负责送你回家。”

       戴萌就站在车边上,看着莫寒笑。笑得莫寒心里有点方。

 

       莫寒忍着自己那颗忐忑的心坐进车里,任由戴萌给她系上安全带。而且戴萌俯身过来得时候身上有一股薄荷味儿。莫寒趁戴萌不注意动了下鼻子,闻了闻。

     “听音乐么?”戴萌偏着头看着莫寒。

     “啊?听!”莫寒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你紧张什么!”戴萌抿了抿嘴角。“小兔子,你放心,我又不是大灰狼,不会拐跑你的。”

     “嗯……嗯。”你就是。莫寒点着脑袋心里还在吐槽。 

      “……你揉我脑袋干嘛?”

     “……小兔子乖啊。”

     “……”盯。

     “额……咱们出发吧。”戴萌尴尬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你知道我住哪?”

     “不知道。”

       蠢狼!莫寒心里咆哮着。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报出了地址。

     “诶?咱俩住一个小区啊!” 

     “!!!”

 

 

       时间咻的一下就过去俩月,自从上次戴萌送自己回家发现两人就住楼上楼下后,莫寒就过上了水深火热……和谐的邻里生活。

 

     “小兔子,你吃饭了么。”

     “……还没有,准备自己做。”

     “那我能来蹭饭么,家里没吃的了QAQ”

     “……好。”

 

     “小兔子,我案件档案落你家客厅了,明早帮我带着!”

     “……知道了。”

     “对啦,明天下午,一杯四季春!”

     “……嗯。”

 

     “小兔子,今天同事送了长安街的甜点,吃么?”

     “吃!”

     “额,怎么一提吃的你这么兴奋?”

     “……闭嘴!大蠢狼!”

 

       说好的御姐呢?怎么是个话痨?小兔子想咬人!

 

 

 

 

       莫寒看着手机上备注的“大蠢狼”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发送了消息:

     “大蠢狼,你今天有空么?”

     “对不起啊小兔子,我在D市出差呢。”

     “……这样啊,那你照顾好自己啊。”

     “嗯!会的!回来要喝小兔子做的四季春!”

     “好。”

 

       莫寒放下手机,撅着嘴趴在桌上。不知为什么,没有戴萌陪在身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大蠢狼,今天我生日啊!”

 

       今天的莫寒状态不对。冯薪朵准备和陆婷为了一片肉决一死战的时候,瞥见莫寒对着面前堆起的“小山”提不起兴致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哎,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啊。

     “喂!你抢我肉!”

     “明明是你动作太慢!”

     “啊啊啊!!!”

       莫寒:“……”

 

       早知道就不在小区门口下车了!莫寒重重的叹了口气。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脑子丢在家的同时裹紧了围巾和外套,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诶?路灯那是不是有个人啊?

       诶?那个人好像大蠢狼啊?

       ……那个人好像就是吧!

 

     “小兔子,我回来了。”

       莫寒看着戴萌站在自己面前眼眶忍不住红了,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能不在呢!你……”

       戴萌任由莫寒挥舞着小爪子一下一下落在自己身上,然后抱着小兔子一边晃一边柔声哄着:“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大蠢狼,今天我生日。”莫寒吸了吸鼻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戴萌。

     “我知道啊。”

     “所以,礼物呢?”

       戴萌将手上拎着的一杯奶茶交给莫寒。“喏,礼物。”

     “什么嘛,一杯奶茶就想打发我。”

     “你再看看。”

     “四季春玛奇朵,无糖去冰加椰果,没什么啊……”莫寒正准备将奶茶上上下下做个“全身检查”时,额头突然一热。

     “还有,加戴萌。”

 

友(一改)

        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2这个数字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可偏偏坐在地上小屁孩儿精神得很。打着“借酒消愁”的旗号,把手里拿着的酒一口一口不停的往嘴里灌。眼看周围的瓶子越来越多,数了数,嗯.......比上次多了那么几瓶。

        我撑着身子走过去,将瓶子推到一旁,给自己腾出一个能坐的地方,然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别喝了。”我眼疾手快的夺下即将被开盖儿的瓶子。

       李艺彤慢吞吞的转过头,将望向窗外的眼睛聚焦到我身上,一咧嘴,笑得真傻。

      “爱的那么累,为什么不放手呢?”我问。

      “已经......放手了。”李艺彤依旧傻笑着。

      “可你明明......”明明还爱着。我突然语塞,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解她呢?我看着她低下头,沉默片刻后,抬起头盯着窗外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李艺彤咧着嘴傻笑。

      “羡慕我什么?”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还有一点啊。

      “朋友,远比恋人来的长久,不是么。” 

      “可我跟她,现在,连朋友都不是了。”

       

        小屁孩儿 的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刚刚的醉意。只是在眼眶待着好好地眼泪怎么就下来了呢。

 

        李艺彤,你要知道,不论是友人,还是老死不相往来,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曾经的“我们”,现在的“我”和“你”。

       没法安慰她, 我只好叹口气,勉强对她笑一笑。

     “大哥,别笑了,太假了。”

     “李发卡,你丫又欠揍了是吧!”

          ......

 

 

     

        好在我前一晚上机智,趁着还清醒一连定了10个夺命连环闹钟,又打电话给林思意说让她第二天早点来我家叫我起床。

      “你说说你们两个人,都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喝呢!喝也就算了,俩人儿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躺地上睡着了,你门俩还以为现在是夏天啊!”林思意一边从厨房端着解酒汤,一边像个老母亲一样数落着我俩。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林思意抬腿赏了我和李艺彤一人一脚,让我俩不得不挺直了背,好好听着林大导演的训话。

      “喝酒为什么不叫上我!”林思意抱臂胸前,站在我俩面前一本正经的说。

       “......”

       “......”

        要不是看在你今天叫我起床还做了醒酒汤的份上,林思意,我非得把你从这22楼扔下去不可!

 

 

 

        到了准备出发的时候,林思意一把抢过我的车钥匙,先一步坐进驾驶座。我问她为什么不让我开车。她说:“大哥你宿醉头脑还没清醒,万一你再一时兴起,重现当年的‘Come On Yeah!’我和发卡就玩儿完了。我可刚拿到最佳导演奖,奖杯还没捂热乎呢!”

       “......”我扭头看向李艺彤。

        李艺彤裹紧了衣服,十分赞同的说:“大哥,小四说的有理。毕竟活着挺重要的。”

 

       请问我能打人么!

 

 

        磨磨蹭蹭的收拾了一番,再加上堵车。等我们到达婚礼场地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是的,婚礼。

        冯薪朵的婚礼。

 

        “大哥!这里!”张雨鑫冲我招了招手。我点点头走过去。张叉叉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张牙舞爪。从我坐下,她那张嘴就没停过。

        虽然我们这群人很久没有聚到一起,但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桌上的人都在聊自己的近况。婷婷她成功拿下了今年的最佳女主角奖项;张叉叉成功的成为了畅销书作家,接下来还有两场签售会;晓玉则成了一名时尚模特,现在正准备一套新的写真,摄影师是当年软萌软萌的小黄;嘉爱已经开了两场演唱会;十七的演艺之路也越走越好;小鞠刚刚从国外参加完电影节赶回来;赵粤和娜娜两个舞蹈高手也合伙开了家舞社,斩获了国内大大小小数十个奖项;林思意也是业内新晋导演,好评不断......

        大家都过得不错呢。我正愣着神,突然手机一震。打开来看,是娜娜给我发的微信。

      “大哥,我想和你换一下座位QAQ”

       我还不理解娜娜的意思,一抬头,全明白了。

      “娜娜,你上我这来坐,我有事情找李艺彤。”

        话音刚落,万丽娜如同大赦一般快速逃离那个诡异的漩涡中。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从容的坐到那个位置......娜娜,我能反悔么?

 

        婚礼开始了。灯光下,冯薪朵穿着婚纱,一步一步的走上台,一时间让我挪不开眼。我曾无数次的想象过冯薪朵穿着婚纱的样子,今天倒是实现了。

        很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可是......她的身边没有我。

        我不知道我走神有多久,只知道司仪说到新郎新娘接吻的时候,我却莫名的想逃离这里。于是趁着灯光聚集在台上,我离开了大厅。

       

        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只是随意找了一处卫生间,也能碰见熟人。

 

      “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么?”

      “黄婷婷,我和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

      “发......”

      “可以了。我会提前离开,媒体不会看见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李艺彤强忍着泪水快步走过来。上前将她攥的紧紧的拳头掰开,拍了拍肩膀。“侧门等我。”

        她点点头。走的时候,担忧的望了黄婷婷一眼。

       也只是一眼。

 

        我走到黄婷婷身前,看见曾经无论多苦多难,眼神永远坚定的人此时眼神涣散,两行清楚的泪痕提醒我,她哭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小心的给她擦着眼泪。“别怪她,她也不想这样。”

        将剩下的纸巾塞给她,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没走出两步,我忽然瞥见一个人正站在尽头的窗户那里。背着光,看不清楚脸,只有一个剪影。可我还是认出了她是谁。

        是冯薪朵。

       “陆婷。”

 

    

        我僵着身子,下意识咬了下嘴唇。好像力度有点大,疼得我回了神。立刻整理好表情,尽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说:“恭喜啊。不过我有急事处理,恐怕不能继续参加了,抱歉。”

      “陆婷,纳豆前两天去了。”

      “是么,算算年头也是时候了。这些年辛苦你照顾它了。”拿着包的手没来由的攥紧。

      “陆婷。”冯薪朵拖着婚纱,慢慢走过来。高跟鞋一下又一下的踩在样式花哨的大理石上。可我总觉着它是踩在了我的心上,从某个地方开始随着她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裂开。

        冯薪朵递给我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那个戒指。我们两个人曾经共有的戒指。

 

        冯薪朵,这是个暗示,是么。

 

        我合上盒子,笑着看向她“知道了。走了啊。”潇洒的转身,不想再回头。

 

      “陆婷。”冯薪朵再次叫住我。只是带了些哭腔。

      “冯薪朵。戏要演全。”

       

        我在门口找到发呆的李艺彤,拖着她去了外滩。放在手心的戒指早就被掌心的温度捂热。我将之前和冯薪朵纠纠缠缠的时光从头过了一遍,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现在都该忘掉了。我拼尽全力将戒指丢了进去。带着我爱她的那颗心,一起沉进了冬日的水里。

        冯薪朵,这场戏我终究还是陪你演完了。
 

        你好,冯薪朵。

        我是你的朋友,陆婷。

脑子昏昏沉沉,也不知写了什么。

        我这个人吧,之前没饭过偶像。写作文让写自己偶像时候我写的还是狄仁杰😂。也是偶然吧,某一天在B站上看见了卡黄夜蝶,卡哥的吐槽。后来又在推荐上看到了简小八一(好像是叫这个吧)做的相声社的视频。一点一点关注了N队后来又知道了S队。微博也一点点关注了她们。(我微博之前是用来看新闻的😂)还给自己注册了一个小号。
       从0微博到现在的400多条,完全活的像个大号😂。从只翻mc到看完整场公演。从只看录播到守着直播。从只看视频到缓存。从只看图片到设置壁纸。从默默关注到主动集资。从沉默到主动评论插科打诨,看见“不会”说话的顺手举报。从偶尔开开脑洞到勇于写了几篇文章。我很惊讶自己的改变。也很感谢自己的改变。
        我很幸运我喜欢上一群非常非常可爱的小偶像们。她们努力,敢拼。扛着重压不放弃。眼神坚定决然。也能忍,病了忍着,被中伤也忍着。好在她们有彼此就算伤痕累累也能互相安慰着,扶持着,鼓励着。这也许就是我喜欢上她们的原因吧。
       我喜欢看到她们在舞台上打打闹闹的样子,喜欢看到她们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昨天好运来的各种土嗨十分好看😂)
       我唯独不愿看见的就是她们伤心。
       可惜,没躲掉。

       今天的舞台上我看见了很多。看着芸姐突然的爆哭。看着余震听到没有温温名字嗷的哭出来。看着卡哥的眼神突然黯淡,本想强忍着不哭最后还是没绷住。看着小四哭到蹲在地上。看着娜姐忍着哭腔站在前方发言。看着台上一群小姑娘抱成一团。明明自己身上新添的伤口还没止住血,还要笑着祝陪伴自己多年同样满身伤痕的队友前程似锦。
       我翻着她们的微博,一条条看过去。突然就忍不住了。                 
       我心疼温温,二期生变成了预备生。预备生,没有公演!
       我心疼李毛,S队的公演要跳,还有一个BlueV小组,这两个已经忙不过来了还要让她去奶后辈!
       我心疼卡哥,N队的段子手。本是明眸皓齿的小少年,犯了错误,也道了歉。但,没有得到谅解。一个一个的锅就这么往头上扣!
        我心疼小四,有着集齐N队buff的人,怕生,怕孤独的人就这么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我心疼娜宝,N队的c,N队之光,N队宠着护着的人,当了新番号的队长,被迫长大。

       我不知道她们今后会怎样,但我知道她们会收拾好心态,努力的去面对一切。因为她们在成长。
       我非常感谢她们。谢谢她们让我有所改变,让我知道自己也爱碎碎念,让我认识了两个新朋友,让我知道还有人会给我写文的鼓励。
       同时,也让我知道永远不要去猜测人心邪恶的底线在哪里,因为恶意的人没有底线而言。谢谢你们的恶心、瞧不起、泼脏水,成就了她们今日的耀眼。知道你们不会停止这种卑劣的行为,所以我们也不会停止对她们的热爱与保护。同样,她们也不会停止成长,尽管这个过程会很痛,但她们的光芒还会更加明亮。
       所以,我会陪着你们,一路慢慢走下去。
                                                            
                                                        写于2018年2月4日4:19

戴老板和莫老师的故事

       我叫徐子轩,是R大的音乐系大二的学生。秉着自力更生的原则,又经人介绍在学校周围的一家不错的咖啡店打工。咖啡店的名字叫做“叹时”,老板说取自感叹时光之意。”

       我的老板姓戴,叫戴萌,“萌发”的“萌”。

       戴老板呢和其他咖啡店那些能言善谈,没事儿就忽悠小姑娘小伙子买什么咖啡豆啊咖啡机啊的人不一样。戴老板可是个身材高挑,貌美如花的高个美女,当然啦,没有我高啦,哈哈。不过戴老板平日里很沉默,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但心地很好。有时候我因为下课晚了而上班迟到,她也不会骂我,还时不时的请我吃一堆好吃的。平日里戴老板总爱把自己打扮的一本正经的,特别像那些某某公司的领导高层。可有时候又十分休闲。我如果领着她去我们学校里面溜达一圈,指不定有多少男生女生追在屁股后面要电话呢!

       额......跑偏了。戴老板平日里喜欢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书。哦忘了说,二楼只有零星两三个座位,大部分的面积都空出来放了四五个高排书架,上面放了好多书。不过任凭戴老板手上的书换了多少本,那个带着个小兔子样式的链条书签总会出现。而且书旁边还通常会出现一个马克杯,上面用艺术字刻着D&M。据说,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有天晚上因为赶着去上课,就把第二天上课要用的书落在了咖啡店里。等我发现时我们寝室的大门已经紧紧关上了。我只好在崩溃中打通了戴老板的电话,拜托她第二天早上帮我送来。本以为会被要挟拿些什么作为交换的条件,毕竟戴老板有时候也是很皮的一个人。没想到她立刻就答应下来。

       那天早上吧,我没想到戴老板到的那么早。同理,我也没想到莫老师也到的那么早。哦对,我的老师叫莫寒,好像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分可爱,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

       emmmm花痴了,嘿嘿。说回正题!两人就这么站在食堂门口,你看我我看你,但是谁都没说话。莫老师虽然个子比戴老板矮上几公分,但是莫老师那笑里藏刀的气场,我隔那么远都感觉到了,更别提戴老板那么个大个子,却在莫老师面前怂的跟只金毛一样了。

       出于人道主义,我十分英勇的挺身而出,远远的喊了声:“老板!”

戴老板果然看见我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笑得哟......老板,咱能笑得好看一点么,你这比哭还难看呢!

       我走到她俩跟前,十分乖巧的跟莫老师打了声招呼:“老师早。”莫老师则十分“亲切”的对我点点头,然后又看向戴老板:“怎么?你们认识?”

      “额...那个络络在我店里打工来着。昨天她把书忘在店里了,我给她送过来。”戴老板十分的怂又快的把书一把塞我手里,好像生怕我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似的,嘁!

      “那个......我先走了啊,你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送了啊!”戴老板十分慌张的“逃走”了。莫老师倒是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看的津津有味。

      “戴萌,算你跑得快!”莫老师仍旧面带微笑,只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后,又突然看向我,吓得我瞬间挺直了背。

       莫老师挂着十分公式化的微笑看着我,说:“徐子轩同学,你是在她的店里打工是么?”

      “对,咖啡店,离这不远。莫老师您什么时候想去?要不今天下课吧,我正好去上班,刚好可以带您去。”卖队友,要快准很,还要义不容辞。

      “好,那就多谢你了啊。”

       哇,莫老师笑起来真好看。咳咳......“没事,小事儿一桩。”

       然后......我忘记了告诉戴老板莫老师也会去的消息。成功的看见了戴老板吃惊的样子。张着嘴都快把拳头吞进去了。

      “怎么,戴萌,才几年不见,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没......怎么会不认识你,莫寒。”

       哇,莫老师的笑......太可怕了QAQ!我十分痛苦的遮住眼,戴老板你自求多福吧,小弟先行撤离......

       哈,当然不会!我徐子轩是谁,那可是江湖人称“浪里小白龙”,在这两人之间,我嗅到了一丝丝八卦的味道。我一边假装拖着地一边偷偷瞄着他们,好在位置极佳,有书架挡着,他们看不见我。

       他们坐在戴老板常坐的那个位置,桌上放着两杯戴老板亲手冲的咖啡。

      “加奶不加糖,对吧。”戴老板看着对面的莫老师。而莫老师只是点了点头,冷不丁来一句“没想到,你还记得。”

       戴老板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嗯......记得。”

      “记性不赖嘛,我还以为你得了老年痴呆,把过往的一切都的一干二净了呢。”莫老师的语气完全像是戴老板欠了她什么一样,和平日里上课时候温和的莫老师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而戴老板也像是默认一般偏过头,不去看莫老师。莫老师尝了口戴老板的咖啡,说:“还和之前一样,真难喝。”

        怎么会呢?老板的咖啡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啊!我看着戴老板颇为受伤的表情着实为她心疼。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左右我也不能知道更多的信息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莫老师走了。我走上楼,看见戴老板盯着那个马克杯上面的字,眼睛都红了也不肯眨眼,好像这样就能看出花来......不,是好像这样莫老师就能回来一样。

       我似乎知道了D&M的意思。

 

       下班后回到寝室,我左思右想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我立刻决定我要搞清楚他们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回转的余地。我......想帮帮戴老板。

       于是我不顾惹恼了睡眠中的小炸弹会是什么后果,连忙让她给她的表姐,也就是帮我介绍工作的陆婷打电话。

       小炸弹十分不情愿的打通了视频通话,那边一个正准备贴面膜的精致女人十分友好的打了招呼:“娜娜,怎么了?这么想我么还给我打电话。”

      “不是我,是旁边这个傻大个找你。”万丽娜气鼓鼓的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杵,手机稳稳的撞在我鼻梁上,很痛。

      “大哥,你认识莫寒么?”我一边揉着鼻梁一边问。

       殊不知,屏幕那头的人听见这两个字面膜都掉了。“莫寒!”陆婷瞪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对,莫寒,莫名其妙的莫,寒冷的寒。”

       陆婷沉吟一会儿,抬起头“有照片么?我确认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袁雨桢打开手机,在众多表情包中找到一张图片,图片上的莫老师特别的......崩。袁雨桢,你的求生欲只能让芸姐激发是么?

       没想到陆婷看见图片十分确定的说出:“我靠!还真是她。”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没等我问,陆婷那边先跳脚了。“络络啊,戴萌见过她了么!”

      “何止见过,她俩今天还在店里喝了咖啡。”

       陆婷激动的膝盖磕到了茶几一角。“那个,络络,大哥麻烦你件事儿,你能现在去咖啡店一趟么么,我有点儿担心戴萌。没关系,我一会儿就赶过去。你在那等我就行!”陆婷一边揉着膝盖,一边拿上沙发旁的大衣,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没问题!”我连忙答应陆婷后,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喂,快关门了,你去哪?”

      “急事儿,今晚不回来了!”我告诉万丽娜后,急急忙忙冲到校门口打了个车,直直奔向咖啡店。

 

       到了咖啡店外一片漆黑,仿佛没有人在里面。走到门口又发现门并没有锁。从小就怕黑的我,只好壮着胆子,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走进去。

      “老板?老板?戴萌?”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一抹亮光,像是手机发出来的。我朝着亮光走过去,戴萌呆呆的坐在地上,旁边是一个个空空如也的酒瓶子。

       不是说好咖啡店不准饮酒的么,老板,该罚钱了。

       我走过去,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  “戴萌?戴萌?”我叫她,她没有回应我,只是嘴里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莫寒。”

       念着念着突然就哭了。

      

      “多大的人了,还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抱着她,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希望她能好受点儿。

       咖啡店的门又被推开了。

      “戴萌!”来的是陆婷。看她凌乱的头发还有外套下没来得及换的睡衣就知道她有多匆忙。

       我扶着戴萌站起来,走向她。

       戴萌看见陆婷嘴角向下弯了弯,样子十分委屈。“大哥,莫寒她不要我了。”

       陆婷只好抱着她,轻声的在她耳边安慰她。

       然后......戴萌就醉了过去。

       再然后,陆婷开着车把戴萌送回了家。

 

       醉了的人是真的沉。我和陆婷两个人费死劲才把戴萌丢到她的床上。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想动。不过最惨的是陆婷,刚刚给戴萌盖被子的时候,被戴萌扇了一巴掌,现在左脸那还红着呢。

      “大哥,老板和莫老师之前就认识吧。”

       陆婷偏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那她俩现在这样是因为出什么事儿了么?”

       陆婷盯了天花板很久,才开口说:“莫寒曾经是戴萌的女朋友。”

       果然是这个结果。心里暗自给自己鼓了个掌,但并没有打断陆婷的话。

      “我和戴萌从小就认识。因为家都是一个小区的,父母彼此又都认识,所以我们两个人小时候没少调皮捣蛋。上了高中吧,我和她虽然在一个学校,但是并不同班。戴萌和莫寒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她俩前后座。哦对了,莫寒的同桌是冯薪朵。也就因着这层关系,我们四个人玩的越来越好。说起来我和冯薪朵能在一起,也离不开她俩的帮忙。后来吧,我听着家里的意见学了医,冯薪朵和莫寒恰好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只是不同系罢了。而戴萌则学了法律,学校恰好就在他们学校对面。好在我学校离他们不远,平日里没事儿就聚在一起玩。那时候我就感觉戴萌和莫寒之间有些变化。后来戴萌和莫寒在一起我也没那么惊讶。那时听冯薪朵说,戴萌找莫寒要了份课程表,自己没事儿忙的时候就来找莫寒,不是陪她上课就是去自习室。俩人在自习室一坐就能坐一下午。当然,就这俩学霸体质,你也丝毫不用担心他们俩能在图书馆睡觉。”陆婷说到这笑了笑,好像又看见了当年似的。

      “戴萌每天都赶在关寝前送莫寒回去。她说怕莫寒一个人走夜路,不放心。可她呢,每次都火急火燎的跑自己学校。都被关在外面四五次了。”

      “那宿管大妈没把这事儿告诉她导员?大学查寝好像查的很紧啊。”就像我们寝室,那个灭绝师太真的是烦死了......

      “要不怎么说戴萌那张嘴就适合律师这一行呢。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办法,哄得他们楼的宿管大妈待她跟亲闺女一样,还有导员什么事儿。”

      “那她室友呢?”

      “她室友知道啊。有好几次他们导员查寝,都是她室友帮忙混过去的。”

      “这一切不都是很好么。”

      “是很好,一切都很好。但,物极必反。毕业那天,戴萌亲莫寒的时候被来接她的父母撞见。你也知道,老一辈的人对我们这样的感情是不理解的。”

       陆婷说到这里闭上了眼,叹了一口气。“就连我和冯薪朵,也不过是在前一年才得到家人的理解。”

      “不过戴萌并没有我这般幸运。莫寒的父母为了避免他们两个人见面,几乎不让莫寒出门。连打电话都是让人家打的座机。戴萌家那边也知道了这件事,她的日子也并不怎么好过。这样将近四个月。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装作是莫寒的大学同学来看她,约她出来。戴萌那边我又让冯薪朵约好了。两人顺利的见了面。没想到回去的时候,莫寒的母亲就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我们。再后来就得知莫寒要出国的消息。我急急忙忙告诉戴萌的时候,她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跟莫寒分手了。从今以后莫寒与她再无瓜葛。”

      “分手?为什么分手?”我十分的惊讶。按照陆婷所说,戴萌可谓是将莫寒宠到了骨子里,怎么会轻易的就说分手?

       陆婷却摇摇头。“我不知道。无论我怎么问戴萌,她都不肯说。莫寒走的那天,我,冯薪朵还有几个高中时候玩的好的一起去送她,戴萌也偷偷去了,只是在远处望着她罢了。莫寒所乘的飞机起飞的时候,戴萌却因为心神恍惚,过马路时出了车祸。”

      “车祸!”

      “对。这场车祸让戴萌在病床上修养了好久,也留下了后遗症。戴萌养好伤后就找了家律师事务所,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律师。”

      “那她怎么回来这里?”

      “因为这座城市就是我们上大学时候在的地方,你的学校,就是莫寒当年所在的大学。因为没有莫寒的地方,对戴萌来说无论再怎么好也没有意义。”

       陆婷没在继续说下去。我的脑袋急速的运转,想要寄存着今晚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了过去,等在醒过来的时候,陆婷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我身上盖着的除了我自己的外套,还有她的。餐桌上一个很面熟的女人正在弄着早饭。

      “醒了。”她冲我笑了笑。“陆婷去叫戴萌了,你先过来吃吧。”

       我想起来了,她是冯薪朵。“谢谢朵子姐。”

      “没事儿。”冯薪朵将四碗粥都端了上来。又端着其中一碗进了戴萌的卧室。很久,她和陆婷才一起出来。

      “小络崽儿,今天你不用去咖啡店了。你们老板今日休息一天。”冯薪朵说着把一碗粥推给陆婷。

       “嗯,知道了。”朵子姐的厨艺还不错。我砸吧砸吧嘴。

      “行了,快吃。我可只帮你请了一节课的假。吃完我送你回学校。”陆婷一边喝着粥一边说。

       我看了看手表......九点整......果然吃饭的速度又快起来了呢。

 

       在戴老板休息的那几天,莫老师也曾找我问过她为什么没开店。

       我想了很久,才说:“不知道。”

       看着莫老师想揍人的样子我乖乖的呈上了手机。“您看,这两天无论是微信短信还是电话,戴老板都没找过我啊!”

       莫老师好像没仔细听我说什么,只是念着屏幕上的那串号码念了好久。

 

       没过两天,我就收到了按时上班的消息。秉着关心老板的原则,我每天都拎着同一个保温饭盒给戴老板加餐。

      “又是你那个迷妹给你的?”戴老板表情终于活跃了那么一丢丢。但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损我的时候啊喂!这样你很开心么!你的心不会痛么!

      “对啊!”对个屁啊!这明明是莫老师的饭盒!要不是那天让她看我手机的时候被她发现了端倪......好吧,我承认是我发给戴老板鼓励她的短信。比如什么“老板要养好身子啊!”或者“老板和莫老师其中一定有误会!我相信老板不会是薄情的人。”之类的。然后我就被要挟,然后将那晚的事叙述一遍。再然后就被当成送外卖的小哥,天天把这饭盒送往咖啡店报道。

       什么叫天有不测风云。你说你一咖啡店老板好好在咖啡店待着呗,你为啥又来给我送东西......哦,我的吉他QAQ。

       于是来学校给我送吉他的戴老板成功的看见莫老师将保温饭盒交给我。不是,老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在保温饭盒被退回来第三次,我的外卖小哥的职业告一段落。当然我也没少受老板的白眼。不过,我亲爱的莫老师,你这每天准时准点的跑这买咖啡,您真的不怕的引起什么心律不齐,高血压吧啦吧啦之类的病情么?

       在莫老师报道的大约七天后,戴老板终于......不给她咖啡了。

      “咖啡喝太多不好。而且......我的咖啡难喝。”

      “戴萌。”莫老师叫住了她。

      “还有事么?”戴老板那天真无害的眼神真想让我给她后脑勺来一巴掌。大哥,朵子姐,你们快来,我怕我救不了我的蠢老板QAQ!

      “戴萌,当年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这个答案,重要么?”

       莫老师坐不住了,站到了戴老板面前,眼神十分坚定。“重要!”

       对!没错,莫老师加油,很快救兵就来了!我站在楼梯口时不时往门口望,终于晃悠而来的两个身影让我舒了口气。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错。”大哥陆婷携妻冯薪朵......呸,大哥和朵子姐从楼梯上来,站到他俩身后。

      “莫莫说的对,当年的事的确该说个清楚。”

 

       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但也在意料之中。不过是莫老师的母亲对戴老板说了句:“如果你爱莫寒,一定不愿意看见她没了母亲。”啊,果然,还是这种戏码。我不禁摇摇头,为什么父母逼迫孩子总要拿自己的性命呢?如果真的成了真,那么对孩子造成的阴影是否真的如了他们的愿?我不是他们,所以无法理解。

       至于车祸的后遗症......跟车祸也算搭点边,就是戴老板车祸才养好身子,又因为作息不顺,把胃口弄坏了。所以现在她的胃,刁钻的很。

      “本来想着,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谁能想到因为她又见到了你。”戴老板指了指我。

       哇,你们不要都看着我啊,我很方,虽然我立了功......

 

       莫老师听完,抬头用红了的眼睛死死盯着戴老板,突然给了她一耳光。然后又扑进她怀里,哭的很大声。

      “戴萌,你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

      “大混蛋!”

      “嗯嗯嗯,大混蛋。所以,小兔子能不哭了么,眼睛会肿的。”

      “不要!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

 

        噫,场面十分的油腻。我们三个看不下去,尤其是我这个单身狗......龙。临下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莫老师问戴老板:

      “手机号怎么没换?”

      “怕小兔子找不到我会哭鼻子。”

 

       啧啧,大哥,商量件事儿呗。

       干啥?

       把你家娜娜许给我呗?

       没门!

       为什么最苦的是我啊QAQ!

       徐子轩丢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作战结束,该群解散。

       群主:冯薪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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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一部分写自于去年,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断了。今天清理的时候突然翻了出来,索性就将它写完吧。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篇文章,大概有好有坏。文中“络络”对父母为什么总是拿一些孩子不能承担的东西去逼迫孩子做这做那?的回答正是我想说的,我不是你,所以我无法感同身受。换位思考,有时候是否又真的管用?

如果对文章有问题有建议,老规矩,评论见!(溜了溜了......

大概是一个心理医生和设计师的爱情故事?

       万丽娜和冯薪朵是同校同系同级同寝的损友。俩人毕了业就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工作室,这两年也算小有所成。不过最近身为工作室里的高层管理,冯薪朵已经两天没有来上班了。万丽娜给她打电话也不接;发微信也不回;去她家找她,放在花盆底下的钥匙也没了。

       于是乎,快一年没爆炸的小炸弹......炸了。一手拎着个公文包,一手插着腰站在冯薪朵家门口高声喊:“冯薪朵,你活着就给老娘吱个声让我知道你还活着,死了也给老娘吱个声,我好给你收尸。天天躲你那屋里算怎么一回事!”

 

       然后......万丽娜收到了冯薪朵寄来的快递。

 

       万丽娜站在会议室里,桌上摊着的好几张色调不一的设计图稿,还有几个版本关于最近工作室手上案子的设计方案

      “我靠!这么勤快么?冯薪朵这是见鬼了么!”万丽娜手上一使劲,一支国产的2B铅笔就此夭折。(好惨

 

       问: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整天把自己锁门里面,怎么办?

 

       年轻的万丽娜在某平台上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广大网友的热切回答:

 

       1. 疯了疯了没救了。

       2.“这样该去看心理医生吧?

       3.大概是寂寞了,找个伴吧。

       ......

       经过这么多的亲切建议,万丽娜下定决心给冯薪朵找一个室友。没多久,一则找室友的启示就登上了网。

       “本人相貌端正,有车有房?”林思意一边吃着金拱门的汉堡,一边吐槽:“娜娜,你这哪是什么找室友,分明就是相亲啊!”

       “哎呀你别管了,能找到就行。”万丽娜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没想到还真......没有。
       为此,万丽娜正沮丧的趴在桌子上画圈圈。

       赵粤拿着车钥匙路过,对万丽娜说:“娜姐,我去接个熟人。”

       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了,你们谁知道哪有房子出租?我朋友刚从国外回来,还没地方住。”

       万丽娜眼睛一亮,冲到赵粤面前“你朋友是学心理学的么?”

       赵粤“睁”开了眼睛“哇,娜姐,你怎么知道的!”

      “太好了!”连请心理医生的钱都省了!万丽娜二话不说就拉着赵粤风风火火的就离开了

 

      “大哥,这就是冯薪朵家了。你们好好相处啊。”万丽娜和赵粤像绑架似的把刚刚从国外回来的陆婷连带着行李运到了冯薪朵家门口。为了防止她离开,俩人把钱包和手机塞进了行李箱然后......改了密码。

       临走时候赵粤拍了拍陆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大哥,能否拯救朵子姐就靠你了,你是我们的期望!”

 

       我靠什么鬼啊!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而已,要不要这样啊!我是心理医生,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啊喂!!!

 

       陆婷万般无奈,认命的叹了口气,上前敲响了门。

      “一共多少钱......”一个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站在门口。陆婷只能看见她露出来的盯着自己的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那个你们谁订的外卖啊?”外卖小哥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深情对望”的两人。

 

 

      “所以说,你是因为得了水痘才不出门的?”陆婷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太大声。

      “是啊。朵朵怕传染给他们嘛。”冯薪朵耷拉着两只“狗爪”很委屈的看着陆婷。

      “你工作室那群人还以为你得了抑郁症,哈哈哈......”

      “朵朵委屈......”

      “好了好了。”陆婷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复自己想要嘲笑的心。“这几天我来照顾你吧。我小时候得过水痘,所以不会传染的。”

      “诶?真的么?”冯薪朵的眼睛瞬间亮了。

      “难不成还是假的么?”陆婷哭笑不得的看着呆傻的冯薪朵,很难相信这就是赵粤跟她说的智商140的天才。

 

       于是,陆医生和冯设计师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

 

      “那个,你看一眼手机,赵粤他们把我密码改了,我家当全在里面呢。”陆婷手足无措的看着行李箱。

      “诶???”

 

 

 

 

      “冯薪朵,起来吃饭了!”

      “不,朵朵还要再睡一会儿。”

      “......”

 

      “冯薪朵,你吃药了没!”

      “......朵朵忘了”

      “......”

 

      “冯薪朵,你给我少吃辣的!”

      “偏不.......”

      “......”

 

      “冯薪朵,快去洗澡,完了好上药!”

      “陆医生要帮朵朵么?”

      “......”

 

      “冯薪朵,把手放下,反正你也没那二两肉。”

      “陆医生也没有。”

      “......”

 

      “冯薪朵,你要是再用你那狗爪子挠,我就给你绑起来!”

      “呜呜,陆医生超凶,朵朵委屈......”

      “......”

 

       我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遇见你这么个祖宗。陆婷觉得自己的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经过陆医生的精心调理,半月后,冯设计师顺利“出关”。作为报答,冯设计师亲自选了一家高档餐厅请陆医生吃了一顿大餐。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到最后醉了不还是我照顾你。”陆婷一边吐槽一边将冯薪朵抱回房间。

 

      【(大哥......你是不是酒驾了?(老实人,打洗你(作者......卒】

 

 

       醉酒后的冯薪朵没了平日里的天马行空,安静的很。红红的脸颊和时不时嘟起来的嘴显得十分可爱。

      “唉,你啊。”陆婷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掐了下冯薪朵的脸蛋儿。正要离开房间,冯薪朵突然嘟囔着什么。陆婷没听清,只好俯下身子凑近了去听。

 

      “陆婷...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不是假的。”冯薪朵嘟囔着。

 

       陆婷认真的看着尚未清醒的冯薪朵,盯了好长时间。然后笑着在冯薪朵的额头印上一吻。

 

       小笨蛋。

 

 

 

       冯设计师最近觉得陆医生很奇怪。各种各样嘘寒问暖不说,还每天给自己送午饭,每天下班的时候还会准时看见陆医生靠在车边等着自己。哦,车还是自己的。

 

      “赵粤,你说陆婷这是怎么了?”冯薪朵吃着陆婷刚刚送来的午饭,一边发呆,丝毫没注意到赵粤啃着汉堡,一脸怨念的盯着冯薪朵饭盒里的菜。

      “还能怎么?大哥她在追你啊。”李艺彤一边说,一边拿着盒子去往每一个工作人员身边。

      “对啊,我们都看出来了。”林思意接过李艺彤发的东西,一副墨镜。

      “你不会不知道吧?都半个月了快。”万丽娜已经戴起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冯薪朵一直心不在焉的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时不时偷瞄陆婷几眼。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陆婷放下筷子走到冯薪朵面前,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

      “没发烧啊?”陆婷担心的看着冯薪朵。

       纠结了半天的冯薪朵终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陆婷。

     “陆婷...你...是不是在追我啊?”冯薪朵张大了眼睛,不敢眨眼,生怕是自己会错了意,这样可就尴尬了。

       陆婷勾了勾嘴角,一手撑在冯薪朵的椅背上,一手捏了捏冯薪朵的脸。

      “你还真是小笨蛋啊,才反应过来么。”

      “那么是真的咯?”冯薪朵眼中的欣喜快要溢出来了。

      “冯薪朵,我这个人对生活没那么多追求。之前也没怎么想过,不过现在我想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早上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你;睡前想说晚安的也是你;我们还可以养一只猫;你工作累了我们就去旅游;我们还可以挂一张地图,去过哪里想去哪里都可以在上面标注。冯薪朵,我想我今后的人生都有你陪着,好么?”

        陆婷的眼神格外的认真,炽热。冯薪朵盯着这双眼睛看了好久,好久。忽然,冯薪朵笑了。冯薪朵笑着将手臂环在陆婷颈后,微微仰头吻了吻陆婷扬起的嘴角。

      “好。”





至于万丽娜为什么不知道冯薪朵得了水痘......

冯薪朵得水痘的那天晚上:

“娜姐,我得了水痘,近期都不去上班了。”

“嗯?”万丽娜闭着眼睛,只是凭着身体本能回应着。

“嗯。”

然后......冯设计师就挂了电话,娜姐她......睡着了。

罪人

我成了罪人
一个只配生活在黑暗里的罪人
于是我将自己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
不会有一丝光透进来

【难道你不需要光明么?】
  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

我想啊
你看那面旗帜
多好看
它就是我的光

【那你为什么不拿起它?】

我...我不敢
他们说我会玷污那上面的光

【不,你可以。】


他们说我不配

【那,我可以抱抱你么?】


别碰我
我是罪人

【不!你不是!】

追光者(二)(完结)

宿醉的结果就是我和李艺彤双双感冒。

“李艺彤,都怪你!”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裹紧了外套埋怨着一直在咳嗽的李艺彤。
对,我发烧了,而她只是咳嗽。

“还不是你酒品差!”李艺彤一边开门一边和我怼来怼去。

刚进门,李艺彤就僵在那,一动不动。
“愣着干什么,快进去!”我推搡着挤进去之后,也愣住了。

你问我为什么?
废话,你一进门看见俩大活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盯着你,你不惊讶啊!

“喝水吗?”我不敢去看冯薪朵的眼睛,强装镇定的走到餐桌倒了两杯水。

“我也要喝。”李艺彤也不自然的跟过来。
很显然,她也害怕黄婷婷。

“谢谢,不用。”异口同声的拒绝让我和李艺彤后背一凉。

要不是你非拉着我念叨你和黄婷婷的事,我怎么会给冯薪朵打电话,去帮你打听黄婷婷的消息!怪你!

喂!不要赖到我身上好吧!明明是你自己潜意识里就想找她好吧!

我俩用眼神“交流”半天,好像忘了什么。

“你俩这水倒的时间还挺长啊。”冯薪朵似笑非笑的看过来,我差点把水倒在地上。

“没,我眼睛进沙子,大哥帮我看看。”李艺彤辩解着。

李艺彤,你这个解释我给你负分!

“我看这房间挺干净的,密封性挺好的,连风都没有呢。”黄婷婷也望了过来,李艺彤差点没坐稳。

你看,我说的吧。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样僵持了好久。

算了,死就死吧。

“李艺彤,有些话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硬着头皮拽着冯薪朵离开客厅。

这人又瘦了。手里冯薪朵的爪子手感不太好。想着想着就随便拐进了一个房间。

该死!
哪里不好,偏偏进了琴房。

冯薪朵还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待在那里,她走后我将和她有关的所有东西全都锁在了这里。

冯薪朵迈开步子在屋子里“逛”了起来。从照片到纪念品,从各种纪念意义的冰箱贴到满是计划与憧憬世界地图,最后走到钢琴前坐下。

“很久没有碰钢琴了。”说着,她的手指在黑白键上优雅的起舞,熟悉的旋律在房间响起,缓缓的流进了我的耳朵。

琴房位置刚好,钢琴恰好靠窗。
这个时间正好,阳光恰好洒在她身上。。

我站在门口,动都不敢动,生怕打扰了她弹琴。

更怕,这是一场梦。

不知道曲子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我看了她多久。只知道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我面前,眼眶发红,泪水在她的眼睛里不知打了多少转儿。

我也是。


“大哥。”冯薪朵一张口,眼泪顺着消瘦的脸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也掉在了我心上。

“哎,冯薪朵你别哭啊。”我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就像当初一样,
她一哭,
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哥,我们分开有四年了。”
“大哥,工作的事我都处理好了。”
“大哥,我们和好吧,不要再躲了。”
“大哥,一个人住的房间真的太冷了。”
“大哥,不要再丢下朵朵一个人了行么。”

冯薪朵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一只手拿着手机给我看她退出娱乐圈的新闻,另一只手拽着我的袖子,拽的死死的,生怕我跑了一样。

我怎么敢呢。

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儿。
既然不知道怎么哄她,那就抱住她吧。


“冯薪朵,你怎么这么笨啊。”
“冯薪朵,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啊。”
“冯薪朵,我不躲你了,我们和好吧。”
“冯薪朵,以后有我在你就不会再冷了。”
“冯薪朵,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先是肩膀处的衣服湿透,再是怀里的人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手里握着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录了音。

“大哥,这是你说的,你要记住哦。记不住不用担心,朵朵帮你记着。”

冯薪朵,你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很欠扁知道么。

算了,谁让我对你没法子呢。

“哦,那你记着吧。对了,把我这件衣服也洗了,你的鼻涕全蹭上了。”

“大哥~”
“撒娇也没用。”

冯薪朵像不知道累一样,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又一首,还非要拉着我给她伴唱。

直到李艺彤给我发来了短信,我才拽着她出去。

走近了,看见二人红红的眼眶,十指相扣的手,还有发自 微笑的脸,就知道她们也有了好结果。

那天,冯薪朵和黄婷婷异口同声的说要吃火锅,说是想要庆祝一下。

冯薪朵起哄也就算了,黄婷婷怎么也和她一样了?徒留我和李艺彤两人相视一笑。

没办法,自己家的祖宗,那就宠着呗。

然而结果就是我和李艺彤感冒加重,拖了许久才好。



后来呢?

后来啊,李艺彤带着黄婷婷去了所有她想和黄婷婷一起去的地方,说是要弥补她浪费掉的和黄婷婷在一起的三年时光。单就我收到的明信片就有十几张。

冯薪朵呢依着她还拿手的画技成了一名画师。凭那一手画技又吸了一票粉丝。让这只笨狗逐渐膨胀,天天在我面前炫耀。

这不,我正调饮品呢,冯薪朵贱贱的凑到我面前,晃着手机说:“哎呀呀,又有漂亮小姐姐说要嫁给我了。大哥,你说我咋就这么招人稀罕呢,你说......”

让一个人闭嘴的方法有很多种,
吻她,也是一种。

“说什么?冯薪朵,别在我面前炫耀别的女人,不然你说一次,我就亲你一次,不信你试试看。”

某人脸红了,很好。
反正人是我的,其他人,边儿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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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不需要,我要你和我并肩就好。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当然会,我会跨越人海找到你。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连眼泪都觉得自由。」

别哭,我不逃避了。

「有的爱像大雨滂沱,却依然相信彩虹。」

庆幸,我们还爱着。

—— END ——

追光者(一)

“我宣布,年度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黄婷婷!”

饮品店里,不大不小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某台的颁奖典礼。
我低头认真的擦着杯子,并没有注意到一个人走到麦架前,唱起正在播放的这首歌。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
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这个人我认识。
她说自己是个作家。
她说在我的店里很好找灵感。
她说她叫李艺彤。

我这是第一次听李艺彤唱歌,她的声音很好听,唱的十分投入。

然而歌唱完了,
泪也流完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李艺彤家的客厅里陪她喝了一夜的酒,听她讲了一夜的故事。

三年前的她和黄婷婷的故事。

故事并没有什么狗血的剧情,二人高中相识,相知,大学相恋。毕业后那几年虽说难熬,但好在有二人互相的陪伴与鼓励支撑。

黄婷婷对演戏认真的态度和精湛的演技让她从最开始的龙套逐渐成了当红小花旦,李艺彤也凭着那股韧劲和口才,从任人差遣的小助理成了圈里有名的金牌经纪人。二人也从小房子搬进了当初梦想的大房子。

“一切都在变好,可我们好像越来越远了。”

我清楚的看见她说这话时眼中所有的无奈与苦涩。

“后来呢,为什么分开了?”
我扔掉喝完的易拉罐,又从旁边摸了一罐打开。

“她本就是颗未经打磨的钻石,好不容易发出属于她的光芒,我又怎能自私的将她据为己有呢。”

这话,
也对。

二人之间的导火线似乎是一次工作上的调动。
黄婷婷冲进李艺彤的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不再当自己的经纪人,李艺彤认真却又平淡的说:“会藏不住的。”

李艺彤怕了。
怕自己藏不住爱她这件事。
怕这份爱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黄婷婷似乎理解错了。
于是,那幢房子似乎也失去了本有的意义。

那天晚上,李艺彤把浑身酒气的黄婷婷安顿好后,还是用平静的语调说“分手吧。”
黄婷婷往被子里缩了缩,过了半晌才发出声音。

“好。”

辞职信早就发给老板,李艺彤拎着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此黄婷婷再也没见过李艺彤。
可李艺彤总能见到黄婷婷。

“我本以为我能忘了她,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又失败了。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李艺彤还是没控制住眼里的泪。
说到这里,故事就结束了,李艺彤醉了。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如果我知道,
当年我也不会和你做出同样的决定。


伴着月光和李艺彤时不时的蹦出的“婷婷”,我也渐渐睡了过去。